后院,内有一条曲径通幽,两侧竟有菜圃绿意盎然。围墙那,有处圆窗窗棂已空,看来齐道人昨个应是打那爬进来的。
曲径尽头,一处崇阁巍峨、层楼高起、玉兰绕砌、彩焕螭头——都没有的,普通后罩房一间。此时门前,齐道人忙着开锁,王啟一脸懵逼!
吱呀门开,浮灰荡起。
待浮灰稍去,王啟瞠目四观,开了眼界了。只见房内靠墙处,有四层博古架一排,上面竟然空空如也;墙角三尺见方木箱两个,古色古香。
一张陈旧书案横陈眼前,上有薄书两册,旁有两叠发黄空白符纸;房梁木勾下垂,勾一竹篮,上盖青布。
另悬一条起毛麻绳,挂条腊肉;桌后有一布幡应是屋内唯一的神器了,此幡上书“指点迷津”四个大字熠熠生辉,直叫王啟闪瞎了钛金狗眼。
只这一件宝物,竟让王啟忽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看着拿起一册,正欲附案书写的掌门师兄,王啟竟激动的有点上不来气。
无力的拉着齐道人的衣角,像一条即将溺水而亡的游鱼,另一条手臂毫无意义的指来指去。
“咳咳~师~兄~咳咳,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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