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几位,吴大佛对玲珑说:“我本来就是个干活的,不是什么当官的料。不曾想今天也要用耍官威的方式来办事了。”
玲珑说:“先生,这官场上水可深地很,之前他们冷落您针对您,现在又贴着脸上来,肯定是太后发了话。”
“但他们不会那么甘心就让我来做这个主吧?”
“内务府的人最是圆滑,虽然自私者多,但若是发现风向不对,便会一门心思拍马屁。若是太后发了话要看新鲜玩意,那他们如果还对着来,就是自讨苦吃了。”
吴大佛心想玲珑在太后身边多年,又不像其他人一样只是个奴婢,想必对官场上的事了解地很深,便说:“官场上的事我不懂,还请玲珑当我的老师,多多指点。”
“先生言重了,玲珑本就是先生的······”玲珑不禁低下了头。
“哦,对了,我还得去向你父亲提亲,该怎么做?”
“这,你问张管家吧。”说完,玲珑便红着脸跑了出去。
吴大佛自言自语:“这恋爱谈得,太熟络直白了也不好。”
第二天,内务府来了十几个官员,轿子在门口排了一列。张管家将他们迎进来之后,便让他们在客厅等了三个小时,也没上茶水,算是吴大佛的小小的报复,也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个不好欺负的人。
直到午后,吴大佛才姗姗来迟:“哎呀,真不好意思,刚才伤口又痛了半天,让诸位大人久等了。怎么没有上茶?明月,怎么这么不懂事,快给大人们上茶。”
众人站起来拱手说:“大人有伤病在身,依旧勤于政务,是我等的楷模才是,当为天下官吏表率。”
寒暄完毕,吴大佛便让他们各自汇报一下自己负责的万寿庆典的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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