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大清,帮中国。谁与中国作对,谁就是我的敌人。至于如何判断敌人是谁嘛,李大人应该很清楚我的立场了。”
“老夫五十年前,就很清楚了。”
吴大佛想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自己太年轻了。这不由得让吴大佛想起了一句话:不轻狂能是年少吗?
三日三夜的暴风雨结束之后,吴大佛才踏上归途。离开之前,吴大佛将一份建立北洋情报机关的设想交给了李鸿章,希望他能予以重视。
这次是白天行船,幸好风平浪静,幸好早上吃的是馒头榨菜,幸好备足了生姜大蒜和药酒,幸好有个随行的人会缓解晕船,幸好吴大佛经过两次的远航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吴大佛上船半天后才晕,也就晕了半天而已。
到天津下了船之后,因为没有紧急行程,吴大佛在天津住了一晚,顺便逛了逛大名鼎鼎的天桥。果然是杂耍卖艺一条街,行武跑镖半天津。看到了一些现代已经失传的手艺,总算是不虚此行。
坐火车回到北京后,吴大佛风风火火地赶回住处,他要赶紧把东西送出去。蟠桃在旅顺耽搁了几天,有点坏了,结果玲珑左挑右挑,只挑出来三个还算完好的,没办法,只好切成小块,每人分了一块吃。盘算下来,一小块蟠桃值到了一两银子,吴大佛可肉痛了。
万寿庆典的进行并不因吴大佛的离开而有所停顿,节目的排练和电影的拍摄都已规划好,就等他来拍板了。
但还没等吴大佛琢磨出个机巧,便被太后召见了,而且光绪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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