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彭月究竟有多不对劲儿,秦牧都不用去细想,也不用仔细的观察。
光是粗略的一眼,都能够深刻的感受到。
但无论他怎么追问,彭月也不做出任何的回答。
她只是自顾自的打理着形象,似乎生怕自己的婚礼受到影响。
每当秦牧问她话,彭月要么不回答,要么重复说她要嫁人了。
担忧和疑惑像是野草一样,在秦牧的心里肆意生长。
忽然,房门不知道被哪里来的一阵风给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秦牧的心提了起来,他立马往门外看过去。
外面是空荡死寂的院子,除了那只大公鸡还好好的,没有任何活物。
当然,也没有任何尸体。
人都去了哪里?晚上还会再次出现吗?
这些疑惑在秦牧的心里反复盘旋,他没有办法问出口,现在的彭月已经失去了神智,不是能够和他商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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