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秦牧的眼前还有一层层的白雾，只是没有接着浓烈下去，也到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他伸手打算触碰眼前的白雾，这白雾却像是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缓慢的往秦牧的指尖划过，避开了他的触碰。

        而这块儿白雾的移动，致使秦牧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回答手机里不断呼喊他的小月。

        还隔着一段距离，有一座湖。

        光是站的遥远看它，都让秦牧感受到了莫名的威压，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何而来。

        而且在秦牧的眼中，这一座湖的样子，比起之前的404路公交车都更加像是他的幻觉。

        蔚蓝色的湖面，直接把整片天空都倒映出来了。

        但是那漂浮的一片片白雾，却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被眼前的湖水给忽略了，根本没有倒映出来。

        湖面的景象，既真实又虚幻。

        秦牧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随着小月从手机里传来的高声呼唤，秦牧猛地惊觉，急忙移开了视线。

        刚才的他，居然险些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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