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玉一听是陆贽,想着王建肯定不是在搞笑,于是微笑道:“我可是不止一次听陛下抱怨,说陆贽太倔,裴延龄倒台后,陛下一直想召回他,但是他拒不回朝,陛下也气得不想再请,陛下都请不动,我能请得动陆相爷屈尊?”
王建笑道:“陛下请不动,你也请不动,但是我可以。”
霍子玉闻言笑道:“仲初,此话怎讲?”
王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如果我请得动,你让愬哥下次酿酒给我留一百斤怎么样?”
霍子玉听王建这么说,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别说一百斤,一千斤都值得啊!”
王建拍手道:“好,就这么定了!”
霍子玉笑道:“嗯,就这么定了,不过仲初兄,你怎么这么肯定陆相爷会听你的?”
王建也不卖关子,微笑着说:“这个说来也没什么玄乎,我打算拿上一个人的手书,然后亲自去咸阳请他。”
霍子玉奇道:“哟,谁的手书还能比圣旨还管用?”
王建道:“现今的贾耽贾相爷的手书。”
霍子玉一听这话,更奇怪了,问道:“贾相爷?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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