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个专业医闹,专门受雇于患者家属,到医院医政科去闹,去要求赔偿,然后他从中提成,这一次他受雇于一个患者家属,要医院赔偿50万块钱,他带着刀去医院医政科去的时候,正好有另外一个医闹正坐在科主任的椅子上,他上去跟患者吵了两句,误认为那个患者就是科主任,拔出刀给捅死了。”
“第三个看起来就是十恶不赦了。这子吧,把媳妇打跑了,他把十几个月的孩子留在家里,自己出去打麻将,一打就是三两夜,结果回家的时候,孩子已经吃掉半罐洗衣粉……”
“……张凡,你可恨不?世界上这些烂人啊!”
张凡只是一笑。
经历过的很多事情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坏人。腊月讲的这些其实都算不了什么,更深层次的恶,大有人在。
“然后,这些人凑到一起,就跑到这片山区来了吗?”张凡问。
“是的,根据我们调取城市监控录像发现,他们是从这条郊区公路进到这片山区的,肯定就躲藏在这里边。我们的人已经在这里布控好几了,但是他们始终没有露头,不知是饿死了还是摔死了。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看能不能找到这些人,关键就在于你了。”
“整给我扣高帽子,我都成了你们警察局的义务勤杂工了!好吧,这一次我帮你忙,不过事后你也得帮我一件忙。”
“吧,只要我能做到。”
“我想要你去接触一个外国人。”
“外国人?那可不行,我不会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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