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衣服和裤子撕坏成一条一条,露出雪白的肌肤,有些地方还渗出血,十分吓人。
她气也没喘一下,冲涵花喊了一声:“快跑!”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从床上跳下来。
常大师躺在地上,手捂着头,还在挣扎着。
他的头上有一个很大的洞,正在汩汩地往外流血,血流到地上,滩了一大汪。
两人小心地躲闪开他,绕道向门口跑去。
刚拉开门,那女人似乎不解恨,回身撩起地上一只大花瓶,狠狠地向常大师砸去。
沉重的花瓶连泥带土,不偏不椅正扣在常大师的脸上。
“唔!”
常大师受到二次重创,身子一挺,双腿一蹬,昏了过去。
二女跑出门外,正看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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