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刚才的表演,已经达到了扬名立万的目的,最终花瓶摔与不摔,已经关系不大了!
何不顺水行舟、跟屁打喷嚏,送个人情给巩梦书?将来有用得着军方的时候,也好请巩梦书帮忙说情!
想到这,叶先生完全释然了,嘴上却假装不情愿,道:“巩先生,我叶家自大清康熙年间以来,一直在宫廷任督造司一职,家学以求真为训,嫉赝品如仇,所误得之赝品,无论贵贱,一律断臂清名!今天这只花瓶本来也不例外,但是,既然巩先生说话了,我相信巩先生慧眼识人,张凡先生不会把它流传到世上的!”
“张某确是喜欢它。到手后,只放在自家自行鉴赏,别无他意!”张凡及时地道。
“好,那张先生笑纳了!”叶先生冲张凡一拱手。
张凡微微一笑,道:“多谢叶老美意,张凡这里领情了。”
说着,走回座位,把花瓶小心地放在背包里,然后拿出手机道:“叶先生,虽然此花瓶为假,但却也是名家高仿之作,且叶先生为它花过80万冤枉钱,我张凡不能白要叶先生的,来,我把80万转给叶先生!请叶先生说出账号来。”
叶先生一听,心有所动,毕竟80万不是个小数。
然而,仅仅过了一秒钟,他便决定不收张凡的钱:我既然宣布它是假货,转眼再收钱,我的清誉何在?
再说,今天摔花瓶的表演,是一个“铺垫”,老鼠拖油瓶,大头在后边。只要众人相信了我嫉赝品如仇,目的就达到了,再往下……呵呵,所得何止80万?!
“算了算了,张先生不必挂意在心,区区80万,对我来说,可以忽略,可以忽略。”叶先生摆了摆手,很大度地说。
“叶先生,您还是收下吧。”张凡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