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卫风子环顾四周,把眼光落在画舮之上,“这船头上那两杆旗,大家看清了,我一枚毒簇镖过去,将旗杆穿透,二枚过去,旗杆倒掉!我和张先生一人包打一根旗杆,如何?”
那旗杆约有檊面杖粗细,是一根极硬的蜡木杆,山里人用它当锄把镐把的,别说是飞镖,用是用斧头砍,也要费些力气砍上几斧才能断掉。
张凡略微有些佩服地看了卫风子一眼:难道,这鸡爪子真有两把刷子?
于是微笑道:“卫先生相邀,我哪敢不应承。好吧,卫先生先来。”
卫风子非常得意地笑了,笑过之后,又道:“无赌不刺激,若张先生果然有这个实力的话,我们何不赌点彩头给大家助兴?”
张凡暗笑:这小子以为我不行,想在这里赚上一笔!
那就来吧,有多大赌注上多大赌注!
“这个……”张凡面露“难色”,假装担忧,嗫嚅道,“卫先生,这个……您要多大赌?不如我们小赌怡情,小小地来一把!”
卫风子见状,心中已然确信张凡实力不济,怕输钱太多。
既然你张凡不行,那么赌注越大越好了,最好是把你的全家家当都赌上,然后我伸手全部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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