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梦书见状,急忙严肃地对张安说:“小安哪,你还是道个歉吧!别把你爷爷气坏了,要知道,你的生意可全是靠你爷爷来支撑的!你爷要是生气不管你了,你在生意的道路上还能走多远?”
这句话,张安显然受了触动。
他一个公子哥,除了把妹方面比较内行,做生意根本不行。全靠爷爷给打招呼,才赚了大钱。
要是真把爷爷惹烦了,他还能赚到钱吗?
想到这,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过身,冲张凡道:“对不起!”
说罢,大步走出书房,“通通通”一阵脚步声,走出了楼外。
张部长余怒未消,不断地用拳头擂着桌子。
巩梦书把他扶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张伯伯,你先喝口水。”
张凡见张老爷子气血上冲,便伸手给他号了号脉,发现心跳过速,又体察到血压相当高,急忙在他头上和脖子上点了几个降压的大穴。
张部长马上感到身心轻松不少,心口也不像刚才那么郁闷了。
他感激地看着张凡:“张先生,你的医术,在大华国,无人能及呀!”
张凡微微一笑,“张部长过奖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家里祖上传下来一点医术,我这个人比较刻苦,把家传的医学应用的比较好而已,其实治疗方法和治疗手段还是非常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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