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张凡吃了一惊。
两人好不容易得到在一起的机会,又是在阿寥莎的家里,环境这么好,怎么……她竟然要错过春宵?
“是因为你母亲的病?”张凡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妈妈来一次理疗,让她好得更多一些。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我的内气损失过多,对付你也就没气了,呵呵……你看——”
阿寥莎脸色一红,“什么有气没气?你昨下午差点把我搞没气!也许是你的功劳吧,我的月信提前来了,所以,今晚必须分开睡。”
这是个绝对不可抗拒的理由。
张凡没话可了。
只不过,仍然是有点遗憾,默默无声地喝着咖啡。
R国的咖啡真浓,不常喝的人喝了,精神大增。张凡根本没有睡意,不过,看到阿寥莎打哈欠,张凡还是走到另外一个卧室躺下了。
无事可干,只好看手机。
翻了半,还是没有睡意。
听到墙上的古老的座钟响了十一下,心里暗暗苦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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