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吧,大师,我们去国际酒店下榻,然后晚上家父摆宴接风!”
欧道人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站在村委会院里的村长和几个村委,招了招手,“你们几个过来!”
村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带着几个村委走了过来。
村长刚刚挨打,脸上肿得不像样子,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腰上也受了伤,一手捂着腰,问道:“道长有什么事?”
欧道人笑道:“我在县城,听人说猛少来灰土窑村,我不放心,便赶了过来。我的意思是,猛少与灰土窑村不要闹得太僵,大家有事好商量,好吧?”
废话!
我们村里想商量,你猛少容得我们商量吗?
村长皱了皱眉,“以道长的意思,猛少不该强夺我们村的树木?”
欧道人一听,看了一眼猛少,“猛少,到底是怎么回事?”
猛少虽则对欧道人有几分谦恭,但是,如果涉及到了利益,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师,我和村里刚刚签定了一个卖树的合同,不是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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