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大一下子站起来,伸出双手,“京城基金会的大善家张凡不是吗?”
那双手伸过来,白白的,张凡握了一下,鉴于孟津妍在场,只握了两秒便松开,故做只谈“工作”的样子,开门见山地问:
“听津妍说你有事?”
老大还想铺垫几句,被孟津妍给打了一下,笑道:
“直接诉苦就行,张总时间挺忙的。”
“那,”老大把水灵灵的眼睛转了一下,“那我就直接说了……是这样,我从小没父没母,是哥哥把我养大到现在,为了供我上学,我哥什么都干,中间也认识了一些社会人,其中一个姓陈的,供给我哥2000元钱,我哥认他是大哥,跟他干些偷摸的事,有一次,他要我哥帮他放风,偷了一家什么长的家里的古画,拿去卖了10万块钱。”
“结果,买家是线人,我哥和陈某就进了局子,我哥为了报答陈某的‘恩情’,把事情都揽了下来,结果,我哥判了五年,陈某判了一年,还是缓刑。我哥上个月出狱回家,却发现我嫂子失踪了,原来,陈某出狱后就借着帮助嫂子的名义,接近我嫂子,两人就住一起了,现在听说我哥出来了,两人不知躲到什么地方了。”
“我哥多方打听,听人说,我嫂子不愿意跟陈某逃走,是陈某用药物给控制的。我哥一听,更气得不行,到处找他,还到陈某父母家去闹,结果,陈某暗中对我哥下了毒手,把我哥打残,现在躲在家里不能动了……”
她说到这里,眼圈红了。
不过,她很快地掩饰住失态,扑了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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