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着,牙在唇里咬得咔咔响,“那小子……”
“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我肯定是想S了他,这有什么问的!”他说着,把锯子拍了拍,“最次也要锯他两条腿。”
张凡摇了摇头,“别这样,违法的事别干,真把他S了,你不也得坐牢吃花生米?能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这有什么别的办法,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自古以来,就是必报的仇,不然还活着干什么?”
张凡心中暗暗佩服,这人倒也是条汉子,不想像虫子一样苟活。
看来,值得帮帮他。
帮帮他,也是挽救他,不然,他会成为一个死囚。
“你这茅房在哪?我解个手。”
张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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