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惊,惊得全身受激,功能驰废,双手不由得一撑,向后一仰,坐了起来。
回头一看,却是人影全无。
刚才以为有刺客来袭,此时见人在侧,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暗骂“死丫头,一点也不叫人安生”。
涵花也跟着坐了起来,忙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我就是……没事……”
他说着,便揽住她,安慰着。
她情知发生了什么,但张凡不说,她也不便再问,便反过来安慰他,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道:
“你这两天可能太累了,休息吧……”
两人便躺下。
张凡担心桃花再出闲猪手,不时地用手护头部,另一只手却假装不知不觉地放在涵花某部位,轻轻地摁了睡穴。
这一招,爱意浓浓,又兼气贯穴脉,使得涵花一阵困意,便打起了香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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