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三个男人,光着膀子,向舞队走来,一边走,一边嚷:
“这特么都几点了?”
“还让人睡觉不?”
“我明天还得起早送货呢!”
“我儿子明天期末考试,你们也太自私了吧!”
这一吵,引来一片朽木般的骂声,声音虽嘶哑,却有着一种似乎天生的正确性:
“我们跳舞,关你什么事?”
“又没在你家客厅里跳!”
“你是谁呀?管得倒宽!”
“装什么大瓣蒜?全国都这样,你算老几你来管?”
“你抹地要是不装,我们本来11点收场,现在,瞧吧,过了半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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