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叔的小院门,已经被推倒了,木制的门框倒在地上,碎成了木片。
玄叔坐在地上,双手向上张着,大声喊:
“这是我的家!”
“你的家?你哪里有家,都是公家的!”一个黑衣人道。
“我在这里住了七十多年了……”
“七十年用地权,早过期了,现在叫你走,你给我痛快点,别他妈找不自在!”那人说着,一挥手,冲身后的大汉们道,“进去,把他东西给扔出来,房子铲掉!”
几个大汉应了一声,便向院子里冲。
玄叔双手扶地,用力站了起来,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迹,拦在大汉们面前,声嘶力竭:“我的家就是我的家,你们不准进!”
“呵呵,”一个大汉推了一把玄叔,把玄叔重新推跌坐在地上,笑骂道:“老不死的,你的家怎么就不能进了?今天我非要进不可!”
玄叔从地上再次站起来,显然,刚才那人的一推,使他受伤不轻,腰已经直不起来了,但声音仍然是一点惧色都没有:“家,风可以进,雨可以进,我不允许的人,就是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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