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北极草,是我们这里一种特产的草,开小白花,跟雪一样,早春第一个开花,天气零下二三十度,它开得特别鲜艳,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春天把它的花瓣收起来晾干,研成粉末,洗澡时,把它放在水里,泡一会,身上就有一种香味,经久不散的。”
张凡一听,触到了他专业奇点上,不由得兴奋起来,来了兴趣,“还有吗?给我看看?”
丽达急忙出门,不一会工夫,从外边回来,把一个小包放在床上,摊开,里边出现一堆雪白的粉末,一缕幽香,沁进肺腑,张凡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神清气爽。
“就这些?”
“嗯。”丽达点点头,“要是你需要更多,明年春天,我多经你摘,再不够的话,我可以收购。我们这里穷,只要出点钱,有的是人愿意出劳力。”
“那好,就这么定了。明年春天,你能收购多少,我就要多少,价钱会让你满意。”
两人一拍即合。
丽达又问:“你要这么多有什么用吗?”
“我有一个方子,专治狐臭,里面需要一种香料。我看这种北极草,最适合了。”
“噢,是这样呀,”丽达点点头,“你真厉害,还会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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