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问道。
库尔盖听了,相当吃惊,仰起头来,态度大变,前倨后恭,脸上立马堆出笑容:
“张先生说的是,以张先生所见,我得的是什么病?”
张凡摇了摇头:“目前还不好确定。不过如果库尔盖先生现在就躺下的话,我可以为你诊断一下。”
库尔盖被说中了心事,对张凡已经是佩服的不得了,当然是言听计从,立马躺在沙发上,把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
张凡拿起他的手,细细的体脉,,同时目光紧紧的盯住库尔盖的头部。
空气顿时紧张起来,米拉在旁边急得直搓手,而阿寥莎脸上暗暗的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大约过了五分钟,张凡放开库尔盖的手,双眉紧锁,什么话都没有说。
库尔盖坐了起来,急忙追问道:“张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库尔盖先生,你的开颅手术是哪年做的?”
“三年前。”库尔盖惊道,“张先生怎么知道我头部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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