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欣喜若狂,讥笑地问道。
“哪样你还不知道吗?自己对人家做了什么事,自己装糊涂吗?”
冯静云一边说着,一边欠起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边取出纸,帮张凡擦了擦,温柔得像水,然后仰面道:
“小凡,我是在做一个梦吗?”
“没有。”
张凡仍然是喜爱不己。
毕竟,想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收到帐下,满足和惬意无法形容,正如自己以前经常偷偷在她身后偷看她时想象的那样,她的肌肤简直令人无法比拟。
不是说比涵花等人好多少,就是有一种格外的新鲜感,让人流连忘返。
“那是怎么回事呀?我记得,我被封在一个地方,到处都是雾气蒙蒙,很冷,我大声叫你,你也听不到,后来,我就到了这里。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张凡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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