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泪落如雨,泪水把他的胸前打湿。
“不需要几次,一次重来就行。你即使名牌大学毕业,也未必坐到矿长的位置上,这不是因祸得福?”
她推了他一下,坐直身子:
“你再安慰,我也学不来阿Q!”
张凡知道,她不是小伟的妈妈,她是汪晚夏。
静静地好久,张凡道:
“先把这事放下,专心把铜矿的事搞好。我总是相信,冥冥之中有一个报应存在,就像作用力与反作力。”
“这种事,让人心里憋屈,心里有毒!”
“你放心,我承诺,早晚叫你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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