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有些不高兴,脸上露出哀怨之色,心想:你倒是跟你老婆分床呀!
张凡看出了少妇脸上的不满,但不动声色,待到过了一刻钟,将医圣七星针一一拔下来。
少妇一边提裤子,一边道:“就这样了?”
“不这样还怎么样?你的病已经基本好了。剩下的就是禁欲调养了。”
少妇心中暗笑:要我老公禁欲?你还不如杀了他!连我一块杀了更好。
第二天上午,张凡正在村医务室坐诊,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竟然是邹方。
这个俊警花!
她初尝滋味,正在风头之上,这些天,只要张凡一有点空,她就邀他去她办公室或者她家里。
张凡事多,周围又有不止一个女人,忙于周旋,所以,十回有九回的邀请张凡都没有去成。
不过,这种低频率的幽会,倒是刺激了二人的兴奋度,何况每次见面时,吴局长似乎相当地“配合”,只要张凡去他家里,他总是给邹方打回来电话,不是“去省里开会晚上不回来,”就是“去外地办案”。
张凡也不知这个吴局长演的是什么戏,反正张凡是无法躲开邹方那火辣辣的情。邹方也是尽情享受,每每事毕,都感慨“以前真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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