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丰端狠狠抓住他的衣服,怒吼道:“你,你为什么不举牌?”
年家经纪人慢慢地从昏厥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时候,晃了晃脑袋,急忙抓起牌子,高高地举起来,冲拍卖师喊道:“40亿!我出40亿!”
皮得沙微笑着,很有礼貌地道:“先生,拍卖已经结束了,请双方经纪人过来签字确认!”
拍卖会后,巩梦书承诺诺言,给张凡开了第二张三百万的支票。
张凡六百万入账,心情大好,正准备在京城逛一逛,给涵花买点好东西,不料,当天晚上,便接到涵花的电话。
涵花在电话里告诉张凡,多天不下雨,日头又格外地毒,地里旱得快冒烟了,刚种下的庄稼要废了,村长和壮劳力都在省里权总的工地上,家里老幼病残的,今年恐怕要绝收了。
张凡一听,很着急:是呀,这些天在外面跑来跑去,村里的事关心的少,如果村里遇到这样的大灾,我不出钱出力,乡亲们会不会骂我为富不仁了?
他忙问涵花怎么办?
涵花说,办法是有,就是没钱,你快回来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张凡带着沙莎回到省城。
一走进素望堂大门,就发现沈茹冰脸色相当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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