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叽了，快开始吧。”

        “看来，我今天必须当一回妇科医生了。”

        张凡从怀里掏出银针，一边用酒精给针消毒，一边问：“你的衣服——”

        沈茹冰下意识地把衣角往腹部掖了一下。

        “隔着衣服下针？不怕感染细菌？”张凡问。

        沈茹冰想了一下，道：“你转过脸去。”

        张凡把脸看向窗外。

        一阵拉衣柜的声音，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然后，听见沈茹冰道：“可以了。”

        只见她穿一套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衣，轻纱太薄，胴体体型隐约可见，莲步轻款，款款如浮萍般地走过来，一欠屁股，坐到床上，自动仰卧，然后斜视张凡一眼，轻声道：“隔着睡衣，能找准穴位吧？”

        “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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