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她说过,她小时候家里穷,过继给别人家当佣女,没念过书,更不会写毛笔字。”朱军南道。
张凡放下毛笔,从箱子提出一只黄色的布袋,打开紧缠的袋口,往外一倒:
但见乱七八糟,一整套法器赫然在目:师刀,如意,法绳,五令牌……
甚至还有一只五彩七星法灯,那是诸葛孔明独创的大法器,千年来,备受各门各派法师巫汉神棍推崇。
最醒目的应当是一只黑陶娃娃偶了!
半尺来长,眉眼睁大,披头散发,四肢被发丝缠着,特像古代临刑的死囚……
这个陶娃娃,就是盅师作法的法标了。
《玄道医谱》上有叙述关于邪病的病因。做盅之人把被害人的发丝或鼻蚕附在人偶之上,然后施法对人偶施刑,鬼法延及被害人,被害人同时中法,或神志昏迷,或精神错乱,日久必死。
古代嫔妃宫斗时,厌胜术大受嫔妃们欢迎,因此这些法术法器,历代历朝,是严禁在宫内出现的。
张凡细细一看,这人偶身上缠着的发丝细亮柔顺,一看就是年轻女性的秀发。
估计发丝应该就是朱小筠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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