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朱军南的喊声,两个保镖把董姑揪进来,摁在客厅地上。
朱军南指那些法器喝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巫师?”
董姑在两个保镖的扭下之下,拚命挣扎,叫道:“我,我不是巫师,这些东西,是我表弟托我收藏的。我表弟在街头搞巫术,被警察拘留了,这些东西是我从他的出租屋里取回来的。”
董姑一边尖叫,一边擂头顿脚,撒泼喊冤。眼泪哗哗地流,那样子,确实像是受了冤枉!
朱军南被假象打动,有些为难,看了看张凡,意思是问他怎么办?
张凡鼻子哼了一声,道:“先把她关起来,等我找到证据再说。”
“带走!”朱军南一挥手。
“朱叔,”一直没吱声的宫少说话了,“朱叔,这法器明明都是装在箱子里,没用过嘛。董姑说得有情有理,咱们可不能无故受了别人迷惑,冤枉了董姑。你细想想,这保姆,可是巩家介绍来的……”
朱军南眉头一皱,思索几秒,把脸拉下来道:“要说到巩家介绍的,那也是你从中牵的线呀!要是不明不白的把董姑放了,以后你在我朱家就会不清不白的,上上下下的人,都会对你怀疑。”
“唔,这层意思,我还没想到,朱叔……”宫少明显地听出来,朱军南的话里有怀疑他的成分,不禁心惊胆战,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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