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例!”栾教授轻轻道,脸上带着笑意。
“比这个复杂的骨折,我治过无数例,全是包好!”张教授道。
“闪开闪开,让栾教授给看看……”有人喊着,推开伤员身边的民工。
栾教授背着手走上前,慢慢蹲下,大概地看了几眼,心中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老师,他怎么样了?”包工头相当地害怕,因为万一伤员残疾了,他补偿伤员的费用就会令他吃不消,甚至破产!
栾教授表情相当淡定,有一种大将临阵镇定的风度,而且对于小包工头,他是半拉眼也瞧不起的,所以直接把包工头的提问视为空气。
一个学生忽然说:“张凡医生应该可以吧?”
“是呀,刚才他治了那么多病,手到病除,简直是神医,何不再露一手?”又一个学生道。
听着这些,栾教授觉得相当刺耳,心中极为不快,酸气十足地道:“刚才张凡先生表演,戏剧性非常强,也非常精彩,我想,现在遇到实战,应该也不会露怯吧?”
他的话里,着重了“表演”两个字,意思是说:张凡刚才那些都是魔术,只有表演价值,没有实用价值。
栾教授在江清大学的身份,是相当显赫的,他的专业是骨科,在省骨科研究学会里,也担任着终身理事长的职位,经常有各地的疑难骨科病例会找他去会诊,因此,在省内一提起“栾正骨”的绰号,业界人士无不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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