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医请讲!”
赵院长和赵老爷子异口同声。
“要想治您的病,还请您老忍痛割爱。”
“什么?”
“那件老生戏服!”
“戏服?和我的病有何关系?”
张凡娓娓道来:“那件戏服的原主人,本是一个唱戏曲的,后来不知何因,遭受了血光之灾,死后阴魂不散,凝聚于他平素最喜爱的戏服之上。此戏服若是在阳气旺盛之人手中,尚无大害。赵老您年过八十,阳气不济,因此每日受这戏服内阴魂所摄,以致病势沉沉……”
赵老皱眉道:“既如此说,那为何家里其他人没有受影响?单单是我?我老伴比我还大一岁呢!她今日有事不在家,否则的话,张医生可以看见,我老伴身体极棒的。”
“赵老,我冒昧猜测一下,赵老夫人该是鸡年酉月酉日生人吧?”
“啊?正是!张医生怎么会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