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向湖水里试了一下，水温不低。

        这还不错！

        张凡便脱掉了衣服，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把口子紧紧扎住，绑在腰上，自己一个猛子跳了下去。

        潜水穿过那个隧道，然后浮上水面，爬上岸去，打开塑料袋，穿好衣服。

        看来这里的气温应该是衡温，没有风，也看不到太阳，天空灰蒙蒙的。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戈壁一般的景色，远处的小山三起起伏伏，也不知道山后是什么鸟。

        脚下似乎有一条小路，看上去很长时间没有人走动了，路上长满了一些说不上名来的杂草，看那形状跟车前草差不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因为职业的原因，张凡弯下腰摘了一片草叶，拿在鼻子前嗅着。

        想了半天，分辨不出来像是哪一种草药，便揣在怀里，继续向前走。

        脚下的砂石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寂寞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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