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如果要这小子干干脆脆的到刑场上吃一颗枪子,也过于便宜他了,对不起彭家庄那些死去的冤魂。
张凡简单的问了一下医生,医生介绍说,应该是一种不明原因的中毒,昨天宴会上的饭菜都已经拿到警察局进行化验,奇怪的是,在饭菜当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毒素,而在这些人喝酒的杯子里也没有发现毒素。
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不知道这些毒素是怎样进入这些人口里的。
张凡听完介绍,假装沉思一会儿,说道:
“用不科学的迷信的说法来讲,他们应该是中了阴毒。”
“阴毒?”医生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相信。
对于正规的医生来说,最讨厌的就是民间的各种关于疾病的偏方和治疗土法,那些东西稀奇百怪,与医学毫无关系。
张凡笑了一笑:“这个说法应该是很不科学,只不过是民间的传说而已。我曾经在乡下治病的时候接触过,一位民间村医曾经送给我相关的解药,也不知道起作用不起作用?据村医说,绝对有作用,而且这个方子是他祖先当御医时传下来的秘方。”
“解药?”医生一听说御医,倒是有几分犹豫了,死马当活马,也可以医一医,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医活了,是县医院的功劳,医死了,是这个姓张的责任,“要是有解药的话,也是可以试一试的。不过,这个方案,要经过上级拍板才行,我们县医院没法做出决定。”
“上级的事,不用你们管,我自然会沟通。但是解药现在不在我身边,我来这里,主要是看看病情,如果症状确实的话,我马上叫人把解药借过来。”
医生一听,放松了,便请张凡对葛刈进行诊断。
张凡走到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个一遍,然后轻轻地给他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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