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闲坐没事,想着怎么对付上校,忽然,接到了安妮的电话,她未说先哭:
“呜呜呜……”
张凡不用问,便知道是安妮父母被桃花搞定的事。
“哭什么?”
张凡淡淡地问。
心中却是油然而起一阵痛快,该死的东西,死是其所,哭个叉?
你难道不是整天烧那些职工的血汗钱?
这次,没有连你一块处死,就算宽大处理了。
“张先生,我爸妈……”
她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上来话。
张凡当然假装不知道实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判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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