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桃花怪怪地眼光看着张凡，“这些东西，都是大头领、副官的铁杆，洗脑洗得最彻底，你指望他们变好？”

        张凡被她质问，倒是有些醒悟，是呀，以前那批坏人，现在七老八十了，不是形成了一个“坏人变老”的社会现象吗？

        哪里见他们变好了？

        碰瓷、诬陷好心救助者……暂且不提，就是天天噪音扰民弄得辛苦上班的人无法休息这一点，也是不可饶恕的，被打断了腰，也未必就值得同情……

        想到这，倒是有些认同桃花了。

        便点点头，“副官在哪？”

        “在三楼最右的房间。”

        “房间里有其它人？我指的是女人？”

        “有一个女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凡心中暗道：应该是那个女服务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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