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张凡的话,她有几分腼腆地笑了,微羞地低下头,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筷子。
“竹姐,你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讲吧。”
张凡便把灰土窑村发生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当然,讲的时候,一定要避开筱雪每天晚上临睡觉之前给他铺床的半旖旎、半尴尬的情景。
对于被人要挟的事,张凡讲得有些“看透”世事的意思,讲完之后,无限感慨叹了一声,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渐渐的悟出了一个道理,人不能被别人抓住软肋!”
“小凡,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讨厌我?嫌我要你操心,嫌我是你的软肋?”周韵竹联想到今天下午被天外天搞的事,以为张凡是在说她,便急急地嗔道。
张凡一笑,反而把她挽过去。
被爱过的女人喜欢娇嗔,越是没来头的娇嗔,越显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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