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了。”
“你这房子周围,应该是有一窝野鸡脖子毒蛇,有一天你在外面解手时,被蛇气给侵到了。不过,我刚才用内气把蛇气给一驱,就没事了。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噢,你真神。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我在山坡上采酸枣,当有点内急,就……回来后腰上就不得劲,当天晚上就起了疹子。我还以为是受风了呢。”中年女人双手摁在腰上,脸上一副“天哪不可思议”地道:“真的好了,真的好了,不刺痒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
“没事,不用谢。”张凡谦虚一句,转身走开。
女人双后仍然摁在腰间,望着张凡的背影,暗暗道:天下还有这样的男人!
女人一辈子不遇到这种男人,真是白活了!
别的不说,那只手简直是神手啊!
我这苦疹子多少天治不好,他就那么一下子,就好了!不但好了,那里麻麻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腊月与张凡在路上走了一会,看看离开房子远了,腊月悄悄拍了张凡腰部一下,笑道:“你刚才那一下,恐怕她要回味一天了!”
“别那么说好不?我是医生,治病是职责,怎么能见病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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