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试一件衣服，都要张凡给拍板。

        张凡哪有心思说好说坏？

        都快给弄崩溃了，闭着眼睛，只要听到她们问“这件好看不？”“我穿这件怎么样？”“这两件搭配不？”张凡则一概回答“好看得受不了，必须买下吧。”

        好在并不是一直这么厌烦，偶尔会有些小“福利”。有时两人试穿衬衣时，张凡便有福了，她们进试衣间之前，总要先把外衣脱下来让张凡给抱着。

        张凡趁此机会，可以看看她们不穿外衣的样子。

        确实挺好看的！

        张凡咽着口水，把筱雪和腊月的体型看得无比具体，神经相当兴奋，疲倦一扫而光。

        筱雪似乎对于买内衣比腊月的兴趣更高，当她们快要走完商业街时，发现一家外国

        品牌的某秘内衣专卖店，筱雪不禁问腊月：“要进去看看不？”

        腊月也是听过这个品牌大名的，不过，当着张凡的面买内衣，一个没处过男朋友的女孩，还是有些腼腆。

        她悄悄扫了张凡一眼，有些羞意地低下了头，嗔道：“不买，大灰狼在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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