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治理年检证。这个证,归环管局管。本来,省里有明文规定,养鸡大棚只要离村民区500米以上,离河流300米以上,就可以修建。我们村这几个大棚,在老爷沟那边,离村里有三里地,离河边更是好几里,环保没问题。没想到,环管局的成局长就是不批。”
张凡愠怒道:“不批,他得有个不批的理由呀,怎能随便就卡?”
“成局长的理由嘛,大家都心知肚明,还不是为了他侄儿成天福!”张三叔恨恨地道。
成天福?
张凡一惊,问道,“不是镇上那个开娱乐城的吗?他跟我们的养鸡大棚有什么关系?”
韩会计脸上现出愤怒的表情,声音也十分不淡定,“这个成天福的娱乐城被省里下来的巡视组发现里面涉黄涉赌,给关闭了,这小子便打起了我们村老爷沟的主意。有一天领着一伙人,跑来村委会,要承包老爷沟六十亩山林。”
“承包?什么意思?”张凡不解问道。
“他提的条件是,他承包五年,把老爷沟的小树养大成材,然后卖树的钱与村里分成,他分二成村里分八成。”
“这个条件听起来还可以呀!”张凡更加困惑。
“听起来肯定是可以的,但是实施起来问题就大了。这个成天福,以前承包过邻村的林地,也是用的这个条件,邻村村委会当时很高兴,便跟他签了合同。不料,成天福承包之后,把山上的小树偷挖出来,卖给苗圃,也卖给江清和和省城的园林处,结果,仅仅搞了不到两年,五十多亩山林被他挖了个精光,然后他拍拍屁股,走了。你说这不是抢劫吗?”
“成天福现在要故伎重演,吃我们村的豆腐?”张凡已经怒不可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