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芳自从上次在农场山洞里与张凡有过亲密接触之后,想到张凡是有妇之夫,她本想把这事忘掉,不料,越想忘越忘不掉。
像世上所有处子一样,第一个男人在她精神上和生理上产生的冲击,将记忆一生,其中甚至包括化学基因层面的影响和变化,并非意志力所能抵抗的。
因此,她总是不由自主地觉得第一个男人好。
田秀芳在这方面竟然很典型,她内心里不断地呼唤着“张凡”这个名字,这个“张凡”,如同她心底的一棵小芽儿,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钻,钻得她心疼欲裂!有好多次,她要摁下张凡的手机号,冲他大喊:“你给我过来!”
但作为一镇之长,要求她要“极端社会化”,要端住架子!张凡不给她打电话,她怎能主动给张凡打电话?
只好憋着内心的焦虑,天天临睡前恨恨地骂他一通。
跌跌撞撞挺过来这么多天,已经心灵焦渴、备受摧残了。
今天下午,张凡那辆路虎在水利站门前的马路上驶过,勾起了她内心的极度骚动:这小子,回来了?
从水利站回到办公室,她一直在关注着手机,等他的电话。
一直等到天黑,张凡却始终没给她打电话。
眼看晚饭时间都过了,她有些把持不住了:再不主动,今夜又要错过。
她终于拨通了张凡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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