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便把玉坠儿小心装回盒子里,盖上盖子,便要往兜里揣。
凝芝却突然伸手,捉住张凡腕子,媚眼柔声道:“小张,此玉是我夫妻心意,只愿小张戴上它之后,事事顺利,财源广进。”
朱军南也调侃地笑道:“张神医不可借花献佛哟,要亲自戴上。”
“就是就是。”凝芝说着,伸手把玉坠儿取出,双手给张凡套在脖子上。
张凡颇有几分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胸前玉坠儿,心想:一个男的,戴块玉坠儿,显得不伦不类,无形中把自己雌化了。
可当着朱军南夫妻的面,又不好直接拂了人家美意。
好在链子很细很长,玉坠沉下胸口,还不至于被外人看见。
暂且戴着吧,回去之后送出去就可以了。
只不过是送涵花还是送周韵竹,还没有确定下来。
张凡离开朱家,看看表,时间是八点半,便开大奔赶去酒店幽会周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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