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校长的神色,有几分忸怩,却是毫不犹豫,一仰头,把药喝干。
“来,我再把把脉。”张凡道
田校长把手腕伸过来,张凡细细地把了一遍。
脉象比刚才稳定许多,热,浮,燥,三气已经消停,只有隐隐的阳气在脉道里回旋,可见药力在他的身体里发生了作用。
“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张凡说着,取出药方笺,刷刷一阵狂草,递给田校长:“爸,这是回阳千金方,七天一疗程,你连吃两个疗程,病就去根了。”
“好好。”田校长忙把药方接过去,戴上眼镜去读。
不料还没有看完,身下已经有了异动,脸上也发起烧来。
张凡瞥眼一看,田校长的裤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脱颖而出,把裤子顶得鼓鼓绷绷。
田校长见张凡眼光看过来,忙把药方遮在腿上,假装打了一个哈欠,“今天打了半天门球,也真是有点累了,你也一路辛苦,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参加一个婚礼,”
张凡微笑站起身来告辞。
这时,田校长已经彻底不对劲了:脸上放出红亮的光,脸皮在热血的冲击之下胀得像是中风的前兆,眼睛发直,双手互相搓着,身板显得十分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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