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微笑着，为了缓和气氛，伸手在她腰间揪了一把，揪得邹方咧了一下嘴。

        邹方忙把张凡的手拨开，嗔道：“干嘛，见面就往人家腰上揪！生疼的！去去去，这种事往后排一排，我告诉你，独角兽的事有新线索了！”

        “独角兽？”

        张凡当然记得，上次离奇死亡的画家独角兽。

        独角兽的离奇死因一直是个谜。

        “上次从现场回来之后，我就指示下面进行技术侦破工作。我们局刑侦技术小组，对独角兽临死那些天的通话，进行了调取分析，发现有一个电话号码与他联系频繁。这个号码是个新号，用假身份证办的。我们对它的办证地点附近的录像进行了筛选，发现此人是一个老年女人，面目不太清，有人见过她，好像在街上算过命。”

        张凡感觉背上一阵发凉：难道是她？扫帚仙？

        不是她的话，又能是谁呢？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人。是我的老对手了，她一直像幽灵一样在暗处，我追寻过她多次，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是个绝对难缠的主儿！”张凡便把扫帚仙那些事，一一跟邹方讲了一遍。

        邹方道：“这个扫帚仙疑点非常大。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独角兽的死亡。独角兽不过是一个流珉画家，死就死了，死也少做孽。重要的是，我们刑侦人员发现，这个扫帚仙还与多起离奇死亡案有关，死者中包括著名企业家、网络大伽，甚至有官员！”

        “咦？这……难道扫帚仙有这么多的仇敌？”

        “不，她不可能跟所有这些人产生纠葛，很可能，她是一个雇佣杀手！这正是我们警察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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