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亮捅了捅张凡,小声道:“就看你的了!”
张帆把目光在这些木头上面扫了一眼,走到一根最大的木头跟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
价签上标明:一万元一斤。
张凡估摸了一下,这块原木至少有二百斤,那岂不就是200万吗?
巩梦书相当内行,“赌木赌的就是这种大块头!它目前的价格是切成成板的价格的几分之一。如果切开之后,里面没有空洞,是一副好的成材,可以制作大型雕件,那么它的价钱至少在10万一斤以上。如果里面有虫蛀,或者裂纹,或者中空,那只能做一些佛珠之类的小件,顶多也就5000元1斤。所以说,赌木的刺激就在于此。”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今天还来对了。”张凡道。
“也不尽然,还是要谨慎小心。因为越大的原木,中空虫蛀的可能性越高!”巩梦书嘱咐道。
“我知道。”张凡点了点头,悄悄打开神识瞳,低头向原木内部透视。
旁边几位老板和贵夫人,表面上在看原木,其实一直尖着耳朵听巩梦书三人讲话。他们听明白了:巩梦书和钱亮这两个老板出钱,张凡是“看眼”。
他们心中暗笑: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被请来当“看眼”,岂不是有钱没地方输,急得括约肌那里来了便意?
“看眼”就是赌石、赌木过程中请来帮着鉴定分析的高手,一般都是业内有几十年经验的老者。
几个人很瞧不起地斜了张凡几眼,然后拿着放大镜,左看右看,故意大声地讨论着“纹路”啊,“鬃眼”啊,“油性”啊……等专业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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