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昨天从你这里赶回学校后，参加了一个会。在会上，校长根据上级指示，要求清理整顿质量低劣的刊物。我们这个刊物虽然没有列入取消名单之中，但版面要大幅削减，由原来月刊变成季刊……这样的话，有好多论文无法刊登了。”

        他十分“为难”地说着，眼光一遍遍打量郑芷英，心中暗暗思忖：抹地！我们系里那些女老师，一个个恐龙似的工科女，哪里比得上这小媳妇一根脚趾头！我以前还拿她们当宝似地一个一个上，现在想想都惭愧！

        听见主任抛出“困难”，郑芷英暗笑：果然不出张凡所料，把戏来了。

        “主任，这……”郑芷英假装紧张。

        主任和郑芷英原本坐在各自的椅子里，中间隔着一只玻璃茶几。从侧面看郑芷英，胸部更显高耸，面部轮廓也更诱人。他欠起身，给郑芷英倒了茶水，露出一脸媚笑，声音格外温柔：“郑老师，其实，能上不能上，最终还是我决定的嘛。”

        “主任，你可要多帮忙呀！”郑芷英也微笑着，做出一副巴结的模样，十分迷人。

        主任心中高兴，含意不明的微笑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慢慢向郑芷英的手移过来。

        “郑老师，忙，我肯定是要帮的。但是，其中的压力不小哇！我们京城大学虽然算不上最顶层的大学，我们的期刊也算不上最高规格的，但是方方面面，打招呼的人太多了。改成季刊后，谁能上一篇，跟中大奖似的……”

        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了郑芷英的手上。

        郑芷英含笑撇了他一眼，用茶杯底部顶住那只肥手，把它从自己手背上移开，莺声笑道：“主任，大家互相不太了解，这样……不好吧。”

        主任心中一喜：噢，她话里的意思，“是可以考虑的！只不过碍于互相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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