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组长打量了张凡一番,怀疑地把U盘插进电脑里。
屏幕上,酒店房间里,胖主任跪在地上,正在交待他如何利用职权,强迫女生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事,令人发指。
张凡微笑着。
他自认为,这些证据,做为佐证,再加上系主任的体液这个铁的证据,拘捕是不成问题的。
“哈哈哈哈……”重案组长把视频拷贝下来,然后把U盘拔出来,随手甩给张凡,如同扔掉一只旧鞋那样鄙夷,“这也算证据?”
“这不是证据吗?在咱大夏国的刑法中,口供不是也算证据吗?”
“你有没有点法律常识?口供是证据不假,但逼供得到的口供,就不能算数。你这录像里,嫌疑人明显受到了暴力胁迫。法官是不会采纳这种证据的。”重案组长以教训的口气说。
“我真奇怪了!嫌疑人的体液加上他的口供,已经是铁证如山了!为什么要无视这些铁证?!”张凡愠怒地道。
“体液,只能证明是嫌疑人的体液,却无法证明它从哪里来的!只有法医从被害人身体里直接取出的体液,才可以算做犯罪的证据体液!你怎么可以否定那团手纸不是系主任在公厕里自己安慰后被别有用心的人捡来的?”
好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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