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脑袋进沙子了？”

        “我听新闻报道说，京北精神病院最近逃跑了一个精神病人，是不是他呀？”

        张凡把钞票死死的背在身后，固执的说道：“你不给我一张画，这钱我就不给你。”

        “做梦吧你，快把钱给我！”

        摊主说着，转到张凡背后去抢钱。

        张凡身子一扭，闪过了摊主，做出一副万般无奈的样子：“大叔，你不舍得给我画，随便给我点儿别的什么吧。”

        旁边有人觉得非常有趣儿，便劝道：“老板，他拿出五千块钱肉疼得紧，心里不平衡，你不如随便赏他一些什么东西，不就结了吗？”

        老板眨了眨眼睛，心里盘算道，如果硬从这小子手里把五千块钱抢过来，这小子回身报警，警察抓他个抢劫现行！那样岂不麻烦？还不如给他一件东西，就算做一次买卖，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想到这，他看了看自己画摊儿后边的一堆杂物。

        那里有廉价的毛笔，廉价的颜料，还有一些劣质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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