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颇有兔死狐悲之意。
自从这次从水县回来之后,她隐隐地感到张凡变了,变得令她不好把握了。
她内心深处想的是,老公现在有钱了,人也不像以前那么老实了,外面也有女人了,这样发展下去,说不上哪天就把小三领回家要扶正了。
那时,自己就会像这条狗一样,忠实地为张家服务,最后却被新来的“鸡”给搞死了!
张凡不明白涵花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但他心里也是颇为自责:没想到抱回家只鸡,啄死一条狗。
劝了一会,涵花总算止住了哭声,问道:“小凡,我就是你张家一条忠实的狗,你将来不会领回家来一只鸡把我啄死吧?”
张凡恍然大悟,明白涵花哭的什么,忙紧紧搂住她,在脸上脖子上和胸前胡乱亲了一阵,把她搞得半昏迷,这才放开手。
涵花心里这才舒坦一些,说:“我相信你了。快想想办法,这狗怎么处理?”
张凡和涵花都不吃狗肉。
村里有个收狗的二蒙子,张凡打了个电话,二蒙子屁颠屁颠地乐着跑来了。
“凡哥,这狗没放血,城里的狗肉馆不爱收,所以不值钱。你看看,我给你五十块钱行不?”二蒙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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