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调酒小哥已经被逼到了吧台的角落里,脸上流着血,成了熊猫眼,尽管他双手遮着,但拳头和脚尖不断地落到身上。
酒吧里一片兴奋。
这场暴打,无疑给酒吧增添了刺激,人们的眼睛,变得血红血红,举着酒杯,嚎叫着,“打,打,人脑袋打出狗脑袋!”
“刺激,比钢管舞好上一千倍!”
张凡慢慢站了起来:“我过去看看,你别露面!”
“不用了,你走吧。”兰妮儿脸色苍白地看着打人的那伙人。
张凡把她肩膀按一下,然后慢慢向吧台走去。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个服务员迎上去,“牛经理,你快管管,他们要把小刘打死了。”
牛经理苦着脸,惊慌地向前走了几步,底气不足地叫道:“崔班头,有话好好讲。若是调酒师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我给您陪礼。”
叫崔班头的平头小子,回过脸来,把手往牛经理胸前一推,狞笑道:“陪礼我不要,陪睡嫌你老!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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