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一看他那副样子，不禁想起了当时在镇卫生院，赵朴通给卜姑娘治病时的丑态。

        不禁要笑，想了想又忍住了：看来，这个二货来到素望堂之后，工作还算认真，虽然效率低点，倒也不至于出大错、捅大篓子。

        赵朴通见张凡走进来，马上大声抱怨：“张总，累死人了！你跑江清去享清闲，我在这出苦力，一天看二百病号，你不信问问林所长！再不聘个人，真不行了。”

        张凡拍了他一下，笑骂道：“有活干是你的福气！要是一天到晚没几个患者，我早把你开除了。听话，好好干，月底资金少不了你的，年底还有分红大红包呢。“

        “这还差不多。”赵朴通说着，又专注地看病。

        “小凡！”张凡刚刚坐下，林巧蒙便小燕子似地飞进来，若不是赵朴通在旁边碍眼，林巧蒙就差点冲到他怀里了。

        张凡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问长问短，两人像是分别了一个世纪，有说不完的话。

        “巧蒙姐，这些天，你做了这么多工作，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张凡夸赞地道。

        林巧蒙把嘴一抿，咯咯地笑道：“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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