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也不去管它,而是紧紧抓住师伯的手,连连呼道:“师伯,师伯您怎么样?”
师伯身上的鲜血还在继续外流,床上一大滩血,脸色毫无血色,有气无力地道:“小凡,你,扶我坐起来。”
张凡扶他半坐起来,然后急忙取出提包里的七星止血散,涂在师伯伤口上。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不行了,内脏受创,最多还有十几分钟时间。我有话跟你说……”师伯一口一喘地道。
“师伯,你说,我听着呢。”张凡泪眼汪汪,紧紧地抱着师伯的肩头。
“小凡,我听师弟不止一次提起过你。你是好样的。我们古元门有你发扬光大,师伯我虽死也能瞑目了。只不过,师伯到今天活了九十多岁,虽属高寿,但少年立志修仙,毕竟在有生之年未能修成仙体,心不有甘哪。小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师伯心中有一件愧疚之事,不说出来,就来不及了,对你说了吧……”
说到这,师伯又喘了起来。
张凡忙以小妙手为他抚胸平气。
古蝉子半晌才恢复过来,断断续续地道:“我和你师父还有风蝉子师兄弟三人,是古元门派传人的候选人。那时,师父因辟谷而不幸突然殡天,师祖也是年事己高,此时要定下来一个传承人。”
“你师父如云乃是我们三人中修为最高的,师祖有意将《古元玄清秘术》授予如云,我和风蝉子却都在心里不服。有一天,师祖把我叫到他静室里,对我道:‘我决定把秘籍授予如云,你怎么看?’我急忙道:‘但听师祖分派,我没有异议。’”
“师祖见我态度鲜明,很高兴,便招手让我近前,掏出一本小书,放到我手上,低声说:‘我古元门《古元玄清秘术》只有一本,我已经传授给了如云。但《秘术》一书并非完本,其中玄元层以后的修炼章法,乃是故意伪作,为的是防止此书万一被盗,门派秘密尽失,因此秘制有一续本,专门叙述最终的玄元层的修炼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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