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很大,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很小的金丝鸟,被“玩弄”于掌握之中,即不能自已,又不能制人,只有任男人“宰割”的份了。
“别,别……人家害怕嘛……”她忽然感到孕肚被挤压,心中一慌,不由得把身子一弓,向后挪动一下身体。
“我……”张凡有些手足无措,既不愿意强迫她,又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医生不是说,孕期兴生活会损害胎儿健康、甚至流产吗?你怎么连这点常识也没有?”她轻轻责怪着,口气里却是十分的心虚,生怕他直接放弃要求。
“我懂得高低深浅的,放心。”
“那也不行……”她说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把他向自己揽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张凡便和乐果西施起床去海边看天文大潮。
赶到海边时,大潮已经涨到今天的最高点,处于最高点的平静期,海面上微波鳞鳞,海鸥在晨光中飞翔,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清新的海腥味。
两人在沙滩上慢慢散步,喃喃私语,脚下的沙子发出微微的声响,时而一只埋在沙子里的贝壳,会硌一下脚心,因为穿着软底鞋,不但硌得不疼,反而有些舒服。
海滩上零零落落有几个赶海的海碰子,有的在捞海面上漂上来的海带,有的在黑黑的礁石间寻找螃蟹和海螺……
忽然,张凡发现在不远处的一片礁石里,有一个红头巾女人在拣海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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